在尼泊爾藏人看清"流亡政府"本質 不愿表露真實想法

對許多人來說,背井離鄉的流亡藏人群體顯得遙遠、陌生,甚至容易對他們產生不滿情緒。然而,《環球時報》記者走進位于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的藏人聚居區與位于博卡拉的“西方援建村”后,這種距離感在逐漸消散。

據了解,在尼泊爾生活的藏人大致分為3個圈子。一名從事藏胞事務的領保人員對記者介紹說,在加德滿都,生活在斯瓦揚布納特寺(猴廟)附近的藏人屬于中高階層,他們大多已加入尼泊爾國籍,擁有相對穩定的收入;生活在博達哈大佛塔(白塔)附近的藏人屬于中下階層,他們大多沒有尼泊爾身份,靠開店做小買賣為生。部分老人和孩子居住在尼泊爾中部城市博卡拉的藏人村中,他們大多靠著西方機構的援助以及編織手工藝品為生。

在白塔區的僧人彭澤鋒攝

走進滿是五彩經幡的白塔區,眼前出現各類出售西藏手工藝品的店鋪,不過店員大多是尼泊爾人。“我們是被達賴集團哄騙跟來的,現在沒有護照、身份證,只能當難民,不僅缺少社會福利,連開店做生意都得靠與當地人合伙才能完成注冊。”在白塔附近經營一家咖啡館的巧珍(化名)告訴記者,當初跟隨“流亡政府”鬧過的人多數都已經一把年紀,他們現在總算看清了現實。“那些當權的人根本不在乎我們的出路,他們靠外國援助將子女送到西方國家讀書。可我們沒有任何盼頭,許多女性為獲得身份不得不嫁給當地人(但男性藏人娶尼泊爾妻子拿不到身份——編者注)。”

曾在印度為“流亡政府”宣傳部門工作超過8年的扎西次仁對記者表示,工作那些年,他逐漸看清“流亡政府”的本質,“腐敗非常嚴重,沒有人真正為藏人的利益考慮。他們任意捏造、篡改一些事實,把普通藏人當做宣傳工具”。扎西次仁告訴記者,很多援助到了“政府”手里都不知去向,“若有內部的人舉報,他們就會給對方扣上‘間諜’的帽子趕出‘流亡政府’”。在扎西次仁看來,這樣的行為與藏人該有的淳樸民風、虔誠信仰完全背道而馳,“我實在看不下去了,便離開印度來到尼泊爾”。

在博卡拉“大石嶺西藏村”,在尼藏人孩子與尼泊爾孩子踢球彭澤鋒攝

來到博卡拉“大石嶺西藏村”,《環球時報》記者看到不少西方游客的身影。當地人說,該藏人村由西方非政府組織援建,村莊平時會通過接待游客來獲得收入。記者注意到,這里存在階層的分別,比如公共廁所分為當地人使用和游客使用,后者明顯更為干凈。

記者探訪當天,博卡拉“大石嶺西藏村”正在舉行慶祝活動彭澤鋒攝

“生活在博卡拉的藏人大約有800名。”博納對記者介紹說。他是當地僅有的5名教師之一,曾在印度受教育。博納說:“在這里長大的孩子逐漸尼泊爾化了,他們對西藏的傳統文化往往漠不關心。年長的藏人則聽說西藏地區正在快速發展變化中,他們想要回到故土。”與博納在一起的另一名教師也是從印度來到尼泊爾的,“這里的環境相對友好,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回到中國”。他告訴記者,如今當地藏人群體愈加分裂,許多人很想回去,但礙于“流亡政府”的影響不愿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。“這里的天空和西藏一樣藍,但我們心中沒有歸屬感。”博納對記者這樣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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